陆骁挑眉,大概是被他这个要哭不哭的委屈样子取悦到了,他甚至感觉男人在他体内涨得好像更大了似的,把他的甬道都撑到了极致,可这人下一秒却抬手,丝毫没有手软地又把两个乳夹给他夹了回去……
已经受伤的敏感部位备受苛责,成倍的疼鞭打着神经,阮灵筠终于撑不住地呜咽出声,眼泪落下来,他的手被陆骁拉着,放回了原处,重新抱住了大腿——
“学不会说话,就只能你自己疼了。”
他听见又一次开始在他体内缓慢抽插的男人这样说道,猛地反应过来问题出在哪里,非常识时务地呜咽着改口了,“呜……小母狗错了,先生别生气嗯——别生气了,以后都不敢了,求您轻点吧……”
陆骁其实没有一定要求奴隶用什么做自称的习惯,在他的理解里,跪地为奴,无论是用“我”还是“奴隶”,或者更加骚浪贱的自称,其实事实都是一样,哪怕他说自己是皇帝呢,跪着舔鞋满地爬的皇帝陆骁也没什么意见,他只是偶尔喜欢在特定的环境下为了达到某些羞辱的、强调的、或者逗弄的目的,才会逼迫人说些难以宣之于口的难堪称呼——
比如现在。
阮灵筠一说“小母狗”就满脸通红,他终于满意地放慢了速度,不再利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折磨这个新奴隶。
然而当惩罚性质的挞伐结束,阮灵筠甚至都没来得及喘口气,占有他的男人就不容拒绝地给了他新一轮的刺激……
陆骁粗糙的手指再度抚上他的阴茎,同一时间,深埋在阮灵筠体内的性器,又稳又准地碾过了他的前列腺。
刚受过强烈刺激的两个地方哪能挨得住恶劣的再一次玩弄,阮灵筠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始终被牢牢锁住的高潮几乎在片刻中就再度汹涌而至,迫切的欲望全都被死死地封在临界点,而陆骁在他后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要命地往那个备受煎熬的凸起上面猛顶狠操,到了后来,阮灵筠根本压不住声音了,亢奋和呜咽混在一起迫得他放声哀叫,而陆骁的囊袋一次次撞击他屁股的声音在他的呜咽里却依旧能听得清清楚楚,直到断断续续的求饶在不断的交合中被爆操成了无意义的破碎呻吟与叫喊,初生牛犊不怕困难的Rex终于被他刚搞上的平生第一个Dom操哭了……
他被不得发泄的激烈快感和强烈刺激逼得边哭边叫边呻吟,直到陆骁嫌他吵,边用着人家,边俯身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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