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x觉得这是道送命题,无论回答“是”还是“不是”,好像都不太对。

        他一时语塞,而陆骁掐着他的乳头,轻描淡写地把加重的乳夹夹在了上面。

        “唔!……”霎时的疼痛差点把乳头被玩弄而带来的快感驱散了,阮灵筠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身体疼得想要向上弓起,被陆骁轻而易举地按住,甚至没给他个反应的时间,另一只乳夹就如法炮制地紧紧咬在了另一只乳头上。

        他疼得打颤,陆骁却拨弄了一下那两个沉重的小玩意,手指勾着乳夹上面挂着的金属环,亵玩似的扯了两下,“爽吗?”

        阮灵筠疼到连大气都不敢喘,他眼底又蒙上了薄薄的雾气,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陆骁,“先生……太疼了。”

        陆骁从工具箱里找出了一捆极细的麻绳,在奴隶身上比了下长短。工具箱里没有剪刀,他打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只打火机,就着比量好的长度把绳子烧断,随手捻灭了断口处的一点火星,“那就别动。”

        陆骁更向下地压了下他的两条腿,将两截细绳的一头分别系在了阮灵筠左右两个乳夹顶端缀着的圆环上,而另一端,则分别绑在了奴隶左右两只脚的大脚趾上。

        系好后,乳夹与脚趾之间的细绳绷紧成一条直线,是个阮灵筠稍微晃动腿脚改变姿势,都会牵扯拉动乳夹令乳头遭殃的状态。

        陆骁弄好后,不舒服的阮灵筠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扯得乳头一阵窸窣地疼,他欲哭无泪地把自己的大腿抱得更紧,哀求地看向陆骁,“先生,我自己抱住,我保证不乱动……先生把它打开行不行?”

        他一边抽气一边说话,带着点被欺负狠了似的鼻音,听上去怪委屈的,而陆骁这个狗玩意,他看见人这个样子,想的不是把人抱起来亲亲揉揉安慰一下,而是本能地想让他彻底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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