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没给奴隶准备灌肠的设备,临时也只能找到这个针筒的小玩意,其实我原本只打算灌这五百毫升的,”陆骁独居惯了,在办公室睡的时候偶尔还留个奴隶伺候,但在自己的住处,床上却从不留人过夜。偶尔召奴隶到这边,没有谁敢让他等,都是自己收拾好了过来,等他操够了再带着一身的液体和痕迹老老实实地回去清洗,浴室就他一个人用,当然没有灌肠浣洗的装置,他此刻手里的灌肠器容量就是500ml,说话间,他已经快把那一管液体推完了,“但你的表现让我觉得,可以再加两百,长个教训。”

        阮灵筠欲哭无泪,皱着脸咬住了嘴唇。

        &把五百毫升的液体推完,淡声吩咐了一句,“忍住了。”

        “唔……”新手上路的奴隶后背渗出了细密的汗,酸胀绞痛渐渐从小腹腾起,他自己也怕漏出点什么来太尴尬,死命地绞紧了后穴,胯下的小兄弟有点萎了下去。

        陆骁向来说到做到,针筒里重新灌了二百毫升的灌肠液,一点没打折扣地压着刚才的液体,全顶进了阮灵筠的肠道里。

        好在灌完了之后,给了他一个肛塞。

        陆骁坐了回去,阮灵筠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半天都没敢动弹。

        知道头被沙发上的人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他才小心翼翼地喘息着,不堪重负地一点点撑起来,重新跪好了。

        让陆骁有点意外的是,他虽然动作很勉强,却跪得很标准,几乎与刚才那个猫系奴隶被规训过的姿势别无二致。

        “……先生,”阮灵筠鼻尖在地上蹭得有点红,他吸吸鼻子,在陆骁目光挑剔的打量中,不退反进地背着手,艰难地挪动着快要跪木了的膝盖,将自己与陆骁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一些。

        大概是源自于演员的职业素养,他很善于用微表情来表达情绪,虽然没求饶也没喊疼,但有点哀求的语调和隐忍又委屈的眼神,其实都在对陆骁说,他真的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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