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阮灵筠目光微微暗了一瞬,但非常任何陆骁对“临时关系”的这个定位,毕竟一旦他从这里出去,重新面对媒体粉丝和公众,他就不可能再如此自由地放纵自己隐秘的欲望。

        他需要一个既能即刻开始,又能干净利索结束的关系,此时此境正合适。

        所以他从善如流地放弃了称呼,问了另一个很灵魂的问题——

        “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我听见他们叫您Lu,但那是花名吧?就像我的Rex一样。我想知道您真正的名字。”

        花名。

        &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当着他的面用上这两个字。

        他也没发作,只是摆摆手让一直跪在旁边的少年退下了,玩味儿地看着顶着一个鸡窝脑袋的人,“想知道也可以,要付代价,付吗?”

        阮灵筠下意识地点点头,又谨慎地问:“疼吗?”

        陆骁:“不一定。”

        阮灵筠试图打商量:“那能不能别太疼?”

        陆骁淡声说:“你再多说一句,就一定会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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