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的批报送走后,拓跋危命人传了拓跋启和魏从戈,让常礼将奏折上报之事说于他二人听。

        四年了,心思耗尽又重燃希冀。在常礼讲述时,拓跋危甚至只能站着,他内心翻滚的燥意让他完全没有办法平静下来。批报上回,让地方官以最快速度送人入g0ng。他等不了那么久,多一天也不行。

        听拓跋危身边大太监说,淦州来报,找到与皇后画像相似的nV子,拓跋启和魏从戈也就都知道了被拓跋危传召入g0ng是为了什么事。

        魏从戈为了几句笑话拓跋危,出一口恶气的话付出几年劳苦的代价,但他不后悔,如今瞅到了机会,他还要说。

        “陛下,你觉得这是真的?还是说你觉得她会给你找到她的机会?为什么四年都找不到,现在找到了。满天下都张贴了画像,露面就会白白送上门来,想想也不可能。我劝你还是不要报什么希望的好。”

        这几年,魏从戈也逐渐想通确认了。幼春她绝非凡人,她能轻轻松松从所有人身边金蝉脱壳,绝对不是意外,是有预谋的。她能做到这么多事,凭什么会被拓跋危找到?

        魏从戈觉得,只要幼春不想,谁也别想找到她。如果可以,她大可以换一张脸游戏人间,何必再用同样的身T,同样的名字,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么。

        所以他觉得,是有人利用这件事在行骗,图谋别的目的。弄个假人来冒充她也是有可能的。

        魏从戈一番奚落的话,令拓跋危脸sE蓦地沉下来。他扭头扫视他,高高在上的位置看人不需要用力,只是一束无JiNg打采的眼神,都有肃杀的力量。

        但魏从戈丝毫不惧,还扬着头挑衅地瞪回去。他如今是野草一棵,不怕刀砍也不怕火烧。他也知道,正因为他大无畏,所以拓跋危才不想杀他,留他一条命是为了折磨他。

        两人焦灼仇视时,拓跋启平静开口问:“这名nV子之前在海边,因为是孤nV,被路过的乐坊收养,那这四年,没人发现她长得像画像么?”

        常礼答:“回殿下,据奏折中阐述,乐坊多在水上活动,名为宥春的孤nV只是一名籍籍无名的侍nV,不常在外露面。苏南以南地区民风懒散,不常关注官府张榜,画像又不像皇城这边张贴的这样多,因此无人注意到她。还是因为此次礼部侍郎钟大人联合琼楼掌柜,举办赏乐节,广邀天下名士,乐坊来皇城行路途中才得以发现。”

        这讲述,看似倒是没什么问题。拓跋启声音略轻:“那nV子是从皇后失踪后被寻到的,和前两次倒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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