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危还没近距离接触过月事中的nV子,他问:“这几日,你都要这么躺着?”

        佑春点点头:“是呢。”她垫着碧玺给她缝的月事带,躺着不动反而更爽利些。

        提起这事,佑春不得不特地提出来夸奖拓跋危,促进一下两个人的感情。她又往他身上贴紧,搂住他的腰:“陛下,臣妾身子不便,你还来看我,感动极了。”

        拓跋危表情奇怪:“这有什么?”

        佑春盯着拓跋危那幅不理解的表情,心想,原来在他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事。他没有因为身份贵重,做了这样的事,就做出高高在上的施恩姿态,觉得她应该感恩戴德。

        他应该觉得,这就像寻常夫妻,经得起缠绵甜蜜,也要经得起平淡无味。

        佑春笑笑,在拓跋危x膛处贴着。

        也许她抬头时呼x1扫到了他颈间,拓跋危改了姿势,朝她覆了过来,低头,耳鬓厮磨。

        佑春闭上眼,感觉到他侧脸的温度,还有鼻尖的结实,和嘴唇的柔软。明明前一刻还平淡是真,下一刻就忍不住走向歪途。

        她调侃:“陛下,怎么突然……”

        拓跋危在蹭她的脖子,声音含糊:“是你先g我。”她呵的气g起了他的,就是她先主动的。

        佑春无言以对,双臂环住拓跋危的脖子,承受他如绵绵细雨的亲昵。

        她今天身子不便,拓跋危是知道的,所以他起先都只是想与她相贴,浅尝辄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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