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g0ng可不同于王府,或者军营那些地方。如果任由嬷嬷们安排,给她送去哪个不知道在哪里的g0ng殿当差,她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她第三场劫难需要解决的男人,拓跋启的侄子,拓跋危。

        佑春刚听闻这一次要应付的人的身份时,就快速对上了他和拓跋启的关系。拓跋危是拓跋启皇兄的儿子,两人是真真正正的叔侄。

        她在拓跋启身边的那一年,拓跋危应该刚出生。算起来,今年这时候,拓跋启已经三十五岁了。从她离开他身边,对他而言已有十六个年头。

        然而对她来说,好像只才是上个月的事情。

        没想到两个男人之间有这么亲近的血缘关系,也不知道将来她会不会在皇g0ng里见到拓跋启。她在人间一直用的是当初身为婬神时掐花幻的r0U身,所以三个佑春都是同一张脸。

        不过,她的劫也只是令男人们Ai上她,至于被认出来会发生什么,皆不是她需要在意的事。她只需要担心当前这个还没Ai上她的人会不会受影响即可。

        这些念头只不过在佑春脑中打了个滚儿,就被抛下了。她同一群小们一起,聚到内院的墙边看秀nV们在庭院中练习仪态规矩。

        这些秀nV都是将来可能会成为嫔妃,甚至贵妃、皇后的人,大多十四五六的年纪,但因为都出身官宦之家,教养合宜,因此尽管面nEnG,仪态都格外出挑。

        和这群小们有明显的差别。

        频频有人看了秀nV之后又回头来瞅佑春,小声说:“釉春,我瞧你b秀nV们长得还好看,你怎么不去做娘娘去?”

        一言引出几十句笑话出来,声音逐渐放肆,惹了教习嬷嬷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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