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着她的下巴那样问后,又春只是安静地回看他,眼眸似一汪平静的湖水,清透、恬静。因此,能感觉到她的无yu无求并非yu擒故纵的伪装。
她慢慢地回答他:“不想要,这样就很好。”
“为什么?”拓跋启想要一探究竟,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想。那些普通的世俗因素也就罢了,只是他想到,若她在意他,怎么会不想要身份?只作为一个丫鬟在他身边,像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拓跋启的情绪步步下沉,扯着又春到后面。
佑春倒是感觉到拓跋启动气了,但他的气是收敛的,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了什么而生气,因此他的发泄也是简单粗暴的。
一路走到内室,她的衣物散落一地,待被推到床上,身上亵衣已松松垮垮,袒露了半边浑圆。
拓跋启打开了木箱。
那个之前放在y雁摇旁的大木箱,佑春记得,但她没见过里面打开是什么,最近这些日子,她和拓跋启都是肌肤相亲。因此两人也熟悉得较为迅速,有了鱼水之欢后,拓跋启待她一日好过一日。与她当初猜想得差不离,他是个视旁人为空气,但是一旦将人放在心上,便会交付真心,是护内且慷慨的人。
她一只藕节似的手臂护住x前,侧身好奇探过去瞧。只见箱盖打开,里头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也都是木料来做的。
上一次拓跋启让她坐y雁摇折磨她,害得她不上不下,然后之后没动过这些东西,佑春便有些懂了,拓跋启让人做这些来,是为了磋磨她。
现在这东西又拿了出来,是因为她令他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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