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必须收敛好她的,在拓跋启面前装得内向些,引他来主动。

        这样一点没错,因为这毕竟是繁文缛节的人间,凡人委婉、内敛,尤其是良家nV子。佑春必须注意分寸不能乱了T统。

        再说,这样也恰恰的好。拓跋启对她起了兴趣,正是因为她明明身子,但是必须忍着藏着。这种艰难,让人忍不住想破坏。

        “手拿开。”拓跋启用孔雀翎cH0U了她护住x前的手臂。

        羽毛cH0U不出力道,但佑春还是瑟缩了一下,假装害怕,然后犹犹豫豫地挪开护住前x的手臂,移到了下方。

        两团柔软白棉没了遮挡,可怜地露出了全貌。当中一点红豆蔻,如清晨露珠,颤颤挺立。

        还没做什么,N头竟已立成了这般模样。拓跋启瞧了,虽然姿态并无变化,但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暴露他并不是全然把持。

        他捏住羽毛底部的手指只需微动,长长的孔雀翎便舞动了起来,扫来扫去,在N尖处摩擦。

        佑春在他的注视下,手紧紧捏成拳,闭着眼小心吐息。两团浑圆在她的颤抖下小幅度地摇晃,N头越发的丰满了。

        她的每一分艰难,都成全了拓跋启的心情。

        他像上次她为他软帕擦身那样,避开中间绯红的r0U球,只打着转用绒毛刺激她的雪白r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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