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荛突然被人扯了一下,手臂生疼,没忍住喊了一声。
“疼了?”
林荛被男人抱着,只能蜷缩着,免得屁股走光。
男人压在他身上,嘴巴贴近耳朵。
醇厚的声音被男人吹进林荛的耳朵里。
林荛从小全身就没有一处是不敏感的。
光是耳朵被吹吹风,都能让他麻了半身。
更何况,男人的手也不老实,林荛一抬眼,就能看见男人对着他的腿上下其手。
啪。
男人一个巴掌就落在了林荛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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