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看不出来吗?”你愉快的逗弄他,“我有眼睛,我看的出你的性别。”
“男人和男人……”他的语气弱了下去,中气不足似的,“男人和男人……不可以哒……”
“啧,”你下腹一紧,立即欺身而上,单手将他两手腕制住举高头顶,不满道,“这种时候就不要再卖萌了,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昂?”兔仔抽抽手腕没能抽动,大眼睛扑闪扑闪,逐渐弥漫起红通通的湿意,“你要控计你寄几啊,千万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讲嘛,干嘛动手。”
你知道他是个话唠,一旦让他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上了,所以你要把他的说话欲望在源头就掐灭掉。
“不要说话,阿城,”你握紧了他的手腕,提着手铐将它飞快的拷上床柱,“你可以叫,但不要再说话了。”
他真的不再说话,却像个细路仔一样抽抽嗒嗒的掉起了金豆豆。见他咬着嘴唇楚楚可怜,又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你心下有些怪异的感受。
不忍?不是。
可怜?更不是。
是原始的性冲动,想把他干烂在胯下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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