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动声色的扯下为不让脑浆乱崩而蒙在死尸头上的西装外套——希望还在揉眼睛的男人没发现自己本挂在衣架上准备明天出席活动穿的高级西服不见了,再一脚将死尸踢倒,作为抹布抹干净床脚的尿液,最终连人带衣服一同踢进床底,毁尸灭迹。
而后,你就可以以一个陌生,但干干净净的男子身份,朝已经揉了一分钟眼睛的小男人展示你试验过最平易近人最令姑娘们心动的笑容。
“你好,”你矜持的同他打招呼,“我叫……很高兴认识你,兔仔。”
床上的男人露出迷惑的表情,你想他大约是还没有完全清醒。
这是正常的,迷药总有很多的副作用。
于是你爬上床,在身体的遮掩下,用膝盖将沾了血迹的被单卷至下方,接着膝行至男人腰腹侧,保持着唇角勾起的微妙弧度,
“兔仔,你真可爱。我可以上你吗?”
男人微微张开嘴,露出招牌兔牙,喉咙里咕哝一声,像是在寻找身体里切换粤语和国语的开关,最后发出短促的,含着口水模糊的“哈?”一声。
你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腿,为什么呢?为什么仅仅是听到他带着奶音的蹩脚国语,这么一个简单的音节,就硬了?
“你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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