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你舔了舔唇,胯下挺动不停,连根侵入他身体内部,同时低头,用唇舌抚慰他空虚激凸的乳尖,手也不闲着,抓捏着掌下膨隆的乳肉,将它们揉成各种可爱的形状。

        他很快又来了感觉,腿间的小家伙硬邦邦的抵着你的小腹,随着你的顶弄一跳一跳,蘑菇头蹭过你腹部深邃的沟壑,留下道道晶莹。

        “虚浮了吗?”你问。

        他不回答,只偏过头,红着脸,张嘴咬住了枕头一角。

        你笑了起来,这一次连根抽了出去,拇指揉揉穴口外翻的红艳肉花,那肉花上还挂着白色的粘丝,捧着劲瘦腰下饱满圆润的屁股蛋,猛一用力,又将自己恶狠狠的连根送入。

        势如破竹,破开层叠软肉,一路进攻至结肠端口,用力撞上。

        “啊!!”

        他咬着枕头发出惊叫,又紧紧合上牙关,闭着嘴,不肯再发出声音。

        你握住他的细腰,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他,两年的窥伺,一朝得手,这期间的痛无人可以诉说,你只知道这一次你必须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很快他在你身下变得神志不清,胡乱的呻吟,胡乱的流泪,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你解开了他的手铐,把他翻过去摆成后入的姿势,要把身心和灵魂都填入他体内般用力顶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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