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样子是什么样子?”你低下头俯视着他,碎发若有似无的搭上睫毛,略微遮挡了视线,也将你眼里幽深的暗光遮掩了一半。

        雇佣兵几乎都是板寸,除了你,因为你爱上了他,为他茶不思饭不想,甚至挤不出时间去理发。

        “杰样子就系……”兔仔伸长了脖颈,像一只突然被激起了斗志的公鸡,尖着沙哑的嗓子破音道,“就系不要搞我啦!!”

        你了然,“哦,你嫌钱少。”

        两百万美金,按现今的汇率不过才一千六百万左右港币,他是香港天王,也是风靡全亚洲的舞王,当然看不上这一点儿小钱。

        有点悲哀呢,你用命换来的酬劳,比不上他唱跳一个舞台的收入。

        “不系,不系啦!!”兔仔挣扎着否认,小脸又涨的通红,“我不要钱!!你不要搞我!!!”

        你却已经心无旁骛,低着头,将自己缓缓送入了那处销魂的所在。

        尖叫的兔仔一下子被扼住了喉咙,惊恐的眼神直直盯向你,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有点紧,也有点晦涩,你伸出拇指揉弄穴口边缘糊满白沫的褶皱,另一手轻柔抚摸他侧腰,助绷紧的身体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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