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女皇好心让你活命,可不会傻到让你父亲活命!”
“我要见我父亲。”
狱卒抓起铁链,甩在他的背脊上,细闻似有骨头断裂声。前两次他咬牙忍住,第三次他闷哼一声,摔在地上。
狱卒抓起林烨白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本以为脊梁受损,对面的人会是满脸痛苦求饶,但是——林烨白嘴角血迹未干,眼神里却满是坚毅。
他重重地喘息,每一次都像耗尽了力气:“我要见——”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的脸色苍白,唇色青紫。
狱卒手上被溅上鲜血。他冷笑一声,“也罢——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随即他站起身,擦去手上的血迹,慢慢踱出牢门:“走不走随你,死在这里也没人给你收尸。”
背上那根骨头已经没有痛觉,只剩下麻和灼热。像刚烙的铁在体内游移,又似野兽在肉里抓挠。稍一挪动,就又受了一次酷刑。眼前一切景象都如星移斗转——最后归于一片黑暗。
李晟寒轻车熟路地站在殿前。与大夏皇宫不同,姜国建筑多显粗犷,但姜寅媚的寝宫线条圆滑,多了引诱的味道。
他走进去,姜寅媚同往常一样沐浴在宽大的池水中,烟雾缭绕,显得身形若隐若现。
池水里泛起一丝红色,逐渐晕染开去。
他没有出声,姜寅媚却已发现了他的存在:“寒,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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