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明日你病情再未好转,我先杀阮瑾。”
连璞说出这话时,互相都以为问题的关键不在自己。
李少卿总算神清气爽了些,缓了缓,就又将自己关在主卧。
“如果能进去,注意任何和长平和尔晓有关的信息,看见一个字是一个字。先生和陛下斗法,你我之身份如棋子黑白分明。人问什么你说什么,不要自作聪明更不要撒谎。先生很好说话的,”
“多谢姑娘提点,知道了。”阮瑾端着热腾腾的汤药,和侍nV一起进了院门。
这个院子的次卧空,主卧更空。次卧是没生活气息的空,主卧是被大量书籍占据的空。一个像客栈,一个像书房,没一个是真安歇的地方。
“你是威b还是利诱来的?”
李少卿在一张铺着深棕毡布的长桌上书写着什么,她没有抬头,细碎的风将她耳册的碎发吹起。屋内是书卷特有的草木气。
阮瑾紧张地抿了抿唇,随后说:“利诱大于威b。”
“识字吗?”
“半大给人抄不雅书籍谋生时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