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看着他那张被暮色笼罩的脸,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涌现了反胃想吐的感觉。
这便是他们所谓的初见。
再回到现在。
余清樾原本颤抖的肩膀倏然变得僵硬,随着贞操裤的取下,两口湿泞的屄穴再也夹不住里头的跳蛋和按摩棒,乱七八糟的物件在燥人的水声中跌落一地。
背后的温度缓缓撤离,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贴着的墙壁简直冷得冰人,沈叙没给他取下那鸟笼,只缓缓抽出了女屄里的尿道塞。
他摆明了要看他用这处被后天开发的畸形尿孔尿给他看。
敏感的软肉被尿道棒抽离时的刺激摩擦得缩起,一肚子的尿液再也憋不住,他却像还要维持着什么尊严一般没让自己立刻尿出来,而是背对着沈叙缓缓跪在地面上。
他双手扶着墙面,腰身下榻,翘起一双被束缚出红痕的屁股。
而后余清樾抬起一边的腿,直到雪白颤抖的腿根抬高得超过胯部,才扶着面前的墙,自细小的女性尿孔里射出尿液来。
滋滋的水流在地面打落,地上混着他肚子里含了一天的淫液和精水,白浊黏腻地沿着跪在地上的大腿内侧滑下,又被淡黄的尿液冲散,余清樾扶在墙上的双手微微发着颤,像是羞耻,又像是不堪。
沈叙面无表情地看他当真像狗一般抬起腿撒尿,他的目光游走过那双颤抖的雪臀、抬高的长腿、脂红翕张的后穴、沾着晶莹水珠的嫣红女花,又停留在余清樾埋在墙上的后脑勺上。
男人一双手臂和额头都贴在墙面上,五指痉挛着想要抓住什么,却也仅仅只是在墙面虚握了起来,沈叙看了一会,将他的脸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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