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都在骂着那位鬼见愁,却没有人敢真正点名道姓地发泄。

        大家的心意他领了,但要余氏破产——他把玩着腕骨上垂落的金属链环,坏心眼地将两个档位都调到了最大。

        而后便好像当那链环是什么烫手山芋,如同扔垃圾一样扔到了角落堆去。

        沈叙不用进屋就知道家里的另一位主人也在,他下班得晚,却也不急着进门,先是慢条斯理地在门口将东西放下,又打了个闲聊的电话,才扭动钥匙开了门。

        屋内黑暗一片,玄关里却传来低低的喘息声,旋即便是腿边温热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饥渴难耐地在他的裤腿上边蹭。

        “啧。”沈叙打开灯,果不其然就见了余清樾那张面色潮红的脸,男人不复平日里在各大报纸杂志上冷漠无情的模样,而是吐着嫣红的舌尖,眼神迷离,正叉开了双腿在沈叙的皮鞋上磨着被贞操锁束缚着的下体。

        他迅速抬脚把自己的鞋抢救了出来,却也不免沾上了不少从余清樾身下溢出的透明淫液。

        眼见着男人还要恬不知耻地凑上来,沈叙不爽地抬腿踩了还被锁在鸟笼里的阴茎一脚,这一脚没节省着力气,赤身裸体的男人失神地哭叫一声,带得身前的乳链晃荡出一片肉色水波,却也总算是清醒了过来,那被蹂躏过的肉茎颤缩缩地窝在束缚锁里,被踩得又疼又爽,居然就这么勃起了。

        “余总,”沈叙扯住他后脑的头发,语气冷漠,“您可真是条会随处发骚的贱母狗。”

        “嗬唔……”余清樾早就习惯了他的态度,他身上实在痒得厉害,沈叙一早就打开了他身体里跳蛋的开关,加之他肚子里还含了一大泡沈叙的晨精,挤得一天未曾发泄的膀胱也在胀痛,他求饶般张嘴喊道,“主、主人……”

        沈叙已经换了鞋往屋内走去,他跟在后头,是很熟练的爬行姿势,腰身下塌,屁股高高翘起,余清樾在他坐下沙发的一瞬间又贴了过去,咬着他的裤脚不放:“主人,母狗呜……想要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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