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谨握着她,指骨清俊的手仍不放松,陈之微腰腹发酸,哑着嗓子骂:“一滴都没了,你再玩,老娘把你咬断算了!”
他忍不住笑了,眼下泪痣跟着一起颤动,黑发乌眸泪痣,妖异的像个吸人精气的怪物。
他吻她哭得湿漉漉的眼睛,慢慢把她压在地毯上。
陈之微的小腹被他插得微微鼓起,他摸着妹妹的小腹,有些着迷。
性器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她腹腔的变化,时而鼓起如同怀胎三月,时而又平坦细弱。
他发了疯着迷于这种感觉。
陈之微意识到他越进越深,想要挣扎,可被他完全压制住,只能大叫着制止他的行为。
然而还是完了。
她近乎惨烈地被射了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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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快结束的时候,我对陈行谨提出了一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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