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湿滑的地板,指甲快要崩裂了:“啊——你,去死去死,去死!”
陈行谨将她翻了个身,像抱着孩子一样把她嵌入怀里,十指抓住她纤细的手指,交扣着死死握住。
他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咒骂,唇角溢出绵软的呻吟。她的身体太过温暖,少年期末期的alpha皮肤滚烫得可怕,让他突然后悔起来。
后悔当初没把她一起带走,没能陪她度过漫长苦涩的少年期。
被操得太狠,陈之微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她不是传统意义上肌肉猛a,不怎么锻炼的她不是很能经受操弄,尤其对方是一个正值青年期的还在发情的成熟alpha。
她只感觉到脆弱的生殖腔被可怖的alpha性器毫不留情地玩弄着。
真可怜。
他脆弱敏感不耐操的妹妹,真可怜。
陈行谨心里盛满了爱怜之情,好想将陈之微全部塞进怀里,为什么他不是omega呢,无法孕育生命,不然陈之微一定能体会到母爱的吧?
他将陈之微抱起来,身下仍在猛烈地凿动着,大股水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她还在呜咽地哭,像受了好大的委屈。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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