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崩溃了:“妈的你发情期来找我干什么?”
身后的人脸颊湿红,半晌也没有回音,好像死了一样。
就在我以为可以稍稍放松下来时,拉链拉开的闷响如同电流一样传到我的耳膜。
握草,放开我的……
带着雨汽微凉的掌心毫不留情地握住敏感之处,身后的人微微抬起头,暗哑的嗓音又轻又弱。
“微微,舒服吗?”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你他吗的快松手啊!”
然而几把哥根本不听我的话,我就是知道,不是我背叛陈之微就是陈之微背叛我。
敏感的地方被带着茧子的修长手指握在掌心,陈行谨根本不懂怎么做,捏的时重时轻,我欲哭无泪地趴在门上,想要夺回命根子但是做不到。
万一陈之微断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