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黑亮的眼睛透过指缝,正好奇信任地看着他。
她以为他们在玩新的游戏。
那一瞬间,他泄了气,疲惫地弯下腰将脑袋靠在她脖颈。
“哥哥?”她抱着他的脑袋,疑惑地问。
“没什么。”
仅仅依靠了一瞬,陈行谨又抬起头,伸手将她散落一侧的黑发抓起来,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熟练地扎起双马尾。
从那时他就在想,他一定要保护好她。
真可怜,他单纯弱小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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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急败坏地关掉终端,叼起酒瓶口,烈酒下了肚,这才觉得烧心催肝的怒火下去了一点点。
妈的,以前喝贫民窟出产的苦白酒,现在喝资本奢侈的豪华烈酒,我真的,我哭死。
我也是有一点长进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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