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易感期的alpha不好惹,你还是毫不犹豫地刺激哥哥呢。”那只冰冷的手顺着座椅皮套划到我脸上,我不耐烦地撇过头。

        “说话就说话,他吗的别和a同一样动手动脚。”

        我看见陈行谨眼下的泪痣微微一颤,不知道他是笑了还是怎么了,下一秒两只手毫不留情地扯住我的脸。

        “陈之微。”他恶狠狠地把我的脸颊捏的变形,“之前你在十二城更换id系统信息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

        我服了爸爸,请问是谁先背刺我把我贬到十二城呢。更换信息不就是为了让你找不到我吗?而且就算我犯了点小事,也不至于一贬就降六级吧?

        虽然屁民我相较于中等生活水平的六城更喜欢脏乱差秩序感人的十二城,但是自愿是一回事被迫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我的嘴被捏的变形,艰难地蹦出几个字:“算你吗的帐。”

        不就是睡了兄弟的omega吗,我兄弟还没破防你怎么先破防了。

        无语。

        陈行谨被我气笑了,泪痣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很鲜明妍丽,他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甩开,抽出帕子慢条斯理擦拭手上我合不上嘴留下的涎水。

        我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上等人的教养吗?我先吐为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