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的内里异常柔软湿润,应该是药物的关系,这倒是省了景元不少事。见丹枫在最初的惊讶过后缓缓适应了过来,景元便抽插起来。早已渴求多时的肉柱顶开层层穴肉,撑开内壁,一次次擦过丹枫最敏感的内里,刺激到深处的一点,引得丹枫喉中一声呻吟没忍住,抵破了唇齿冲了出来。

        丹枫的手指收紧到泛了白,一条龙尾快勒得景元趴下来了。景元便拍拍他,安抚道:“放松点,没事的。我在呢嗯。”

        丹枫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间情爱,看到了景元眼中的欲火。他中计被下了药,身体乏力,事事被动,可眼前之人是景元,他在景元的股掌间起伏,在景元的温言温语中沉沦,他心甘情愿。

        并且慢慢地,等体内的余毒逐渐随着情欲涌动而淡去,丹枫在酸酸麻麻的体感中顿时找到了快感。撇开初次的疼痛与酸涩的身体,他在景元每一次撞击中找寻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景元沉重的呼吸擦过他的脸颊,吹动了鬓边青丝;景元额角的汗水滚落到他的胸膛上,打湿了一块白玉;景元的长发落到他喉咙上,被自己的汗水黏住了,打湿了……

        身内身外,景元带给他的每一寸刺激都带着不同意味的快感,就要将他送上顶峰。

        满心满眼都是他。丹枫忍不住想叫叫他:“景元……”

        景元亲了亲他,用丹枫的名字回应他。丹枫。丹枫……

        “丹枫……丹枫。”他抑制得好痛苦,望着明明是同一张脸的故人,他却要逼迫自己接纳全新的一人,连称呼都不得不随之改变。眼下好不容易能尽情地看着这张脸、这个人,他恨不得把“丹枫”二字揉碎了填入自己的血脉中,和他一起化为魔阴身得了。

        两个人只是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呼唤声逐渐地在抽插声里、打碎的呻吟声中湮灭。直到两人一同达到了顶峰。

        景元尽数射在了里面,脑海中一片空白,连眼前都几乎是白的,白的……浑身肉白色的丹枫。景元环着丹枫,缓缓地退了出来,用稍稍回笼的理智问到:“身体好些吗?还烧得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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