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将他这幅模样尽收眼底,只淡淡说:“在后院习字呢,我会吃了她不成?”
被一语道破心思,祁衙内讪讪的:“祖母,我——”
老太君却不等他说完,慢悠悠转着佛珠:“吵架了?”
祁衙内的话哽在喉头,许久后才吐出一字:“是。”
“这些日子你上蹿下跳的折腾,人家一句话不曾说。”老太君看着孙子眸光逐渐暗淡的样子心里头微微叹息:“若是想不明白,就出去走走罢,等想明白了,不钻牛角尖了,再回来好好过日子——你这个样子,莫说苏sU,陈家都看不下去。”
祁陈两家的婚事定在三月初八,距今还有一段时日。
祁衙内沉Y良久,向祖母颔首:“前些日子听阿姆说福州的产业有些变更,孙儿动身去看看。”要知道,祁衙内虽是个赖着祖辈恩荫的纨绔子弟,平日里也不尽是g些走马溜鹰的事情,就例如他母亲刘氏嫁妆里头带过来的颇多产业,祁衙内作为少东家,不时也要去看看的。
老太君自然应允,摆了摆手。
祁衙内躬身告退,但行至门前,他停住脚步,补了一句:“苏氏她......脾气倔,孙儿不小心同她闹了些不愉快,这府上立刻有人闻着风落井下石。孙儿离开这阵子,还请祖母看在苏氏平日里陪您写字的份上,照看她一二,不让她被旁人欺负了去。”
老太君失笑应下了。
隔日,祁衙内飞快点好行装,准备前往福州了。一大帮子nV眷自然拥到门前相送,祁衙内在母亲的叮嘱中翻身上马,目光落在老太君身旁的苏sU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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