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床上功夫好吗?那更是胡扯,她什么都不懂,从来都是他辛辛苦苦伺候她,她舒服了,还要他哄着求着才勉强顺从他一二。祁衙内十五岁就由主母安排的通房开了荤,此后就再没吃过素,但凡想了,有的是姑娘送到他跟前。然而到了苏sU这儿,她不想要他便不能给,若是强迫了她,她能三天不同他说一句话。
祁衙内不是没努力摆脱过这种状态,可那一日日的辗转反侧、寤寐思服是骗不了人的,或许他当真是栽了——莫名其妙的、意想不到的栽在了自己处心积虑捕获的猎物上头。
祁衙内看着窗边的苏sU。她正在翻着一本话本子,嘴角漾起一点不常见的浅淡笑意,好像角落里不经意间展开的一朵花,于无声处惊YAn了看客的眼。那话本是他为她寻来的,她都不带这样冲他笑一笑,小没良心的东西。
于是他想,他认了。
......
日子就这么过,眨眼之间,年关将至。
祁衙内当然要回祁府过年,祁氏是大族,事务多得很,族内的亲戚、外头的友宾都要应付,他那常年在南京出任礼部左侍郎的老爹都回来了,他断没有不回家的道理。
小院里的仆役们也三三两两告假回家过年了——伺候的又不是什么正经主子。于是年二十八的时候,小院里已稀稀零零,不见什么人气了。祁衙内的两个忠实马仔站在院门口牵着马催他返回,祁衙内行至门前,突然回过头。
小院里栽了梅花,此刻已经开出浅浅的sE彩了,空荡荡的宅院内,苏sU坐在窗台边,白狐毛围脖衬得那张脸似冰雪。她双手支在下巴上,仰头看着枝头的梅花,琉璃般澄澈而易碎的眸子里映着逐渐黯淡的天光。
祁衙内的心像突然被什么紧紧攥住了,叫他喘不过气来。
他叫她:“苏s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