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铺吧,反正我是你哥,睡你床应该也没太大问题,到时候我们俩岔开,你睡床头,我睡床尾。”看来蚊子害人不浅,把人叮得都自相矛盾了。高瓒忙于对付手上一阵一阵的痒,连最近才建立起的安全距离也顾不得。

        我没说话,他又惶惑起来,垂头看着我,眼里带着小心翼翼,“高虹,可以吗,给哥一个安稳入睡的机会?”

        我找出一条药膏递给他,将他的原话奉还,“哥你这样不像话。”但仍然没骨气地帮高瓒转移了战地——把他的枕头、被褥全部放到了我床上,平白多出来的灰sE一下子占据了属于我的一半江山。

        眼睛瞪着他,我心里却是极其雀跃的,这叫什么?同床共枕对吧——可恨我又心口不一了一次。

        黑夜再临,我洗漱好回房。高瓒静静坐在床边看书,床褥陷进去一块,告诉我眼前这一幕不是虚假的幻梦。

        “睡了,哥。”我钻进床内靠墙一侧的被窝,盖住脸,偷m0m0放出眼睛瞄他。

        “哦,那你先睡吧。”他根本不看我。

        兴奋归兴奋,高瓒这厮也亲手浇灭了我的兴奋,后来我就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相安无事过了几日,再一晚,我被尿意憋醒,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三点过三分。窗外天空漆黑一片,只有街道路灯投来朦胧的光影,月光洒下的朦胧,不知名的鸟叫混入其中,我脸上带着盛夏的黏汗。

        跨过高瓒这道坎,看他睡得沉,我松了口气,慢悠悠进了卫生间。回来第一时间,我先坐到床头平复了一下心情。

        然后爬到床里面,在高瓒睡那一头,掀开被子一角侧身躺了下来,双臂将他拢在怀里,动作轻柔到可以溶入他的睡梦中。他确实被黑夜里渐渐收拢的压力弄得半醒,但我的下巴抵在他肩窝上,没受到任何反抗与回应,我就明白他一定还没清醒,分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不然我紧紧抱着他这种事就不可能实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