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叶清玥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睁开眼时,身边已经没有人在,只余留下一个空荡的位置,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松香气息。

        他从床上坐起,身上是乾净洁白的睡袍,还带着点沐浴过的芳香,不过他没有任何洗过澡的记忆,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和陆元驹不断地缠绵上,那是他第一次T验彻底发情的滋味,身T像是一直无法餍足般不停地向陆元驹索取更多的快感,几乎是完全地疯狂,像个极度饥渴的xa野兽。

        或许他是一口气把压抑了二十三年份的全发泄在昨夜上了。思即此,脸皮薄的叶清玥不禁感到面上一阵发热。接着下个反应便是将手伸到後颈去确认有无咬痕。

        後颈的肌肤光滑无瑕没有任何被咬过的痕迹,叶清玥说不上心里是什麽感受,身T上还留有昨夜过度欢Ai後的不适感,还有多处刺痛,陆元驹在他身上留下许多吻痕和咬痕,唯独避开了後颈的位置。

        即使昨夜再疯狂,他仍没忘记和他的约定。

        他一方面感到安心一方面又有着不知从何处涌上的失落。或许是身为欧米加的本能在作祟,即使他表现得再如何像阿尔法,还是免不了渴望被标记的本能,或许昨夜的求欢也是本能里向阿尔法寻求安慰和庇护的举动。

        他沮丧地扶着额头,已经Ga0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什麽,明明不想受欧米加的本能影响,最後还是依循着本能寻求阿尔法的依靠吗?他转头在床边柜上看见叠得整齐的一套衣服和一张纸条。

        衣服是新的,纸条上是陆元驹的字迹,意思是他有事出门一趟,要他安心留在他房里,不要外出,他会想办法帮他处理小宏的事。

        他怔怔地看着那张纸条良久。

        小宏的事一点一点浮上心头,他初来医院的焦躁恐惧,以及後来接纳他之後,说起焦孟然流露出的幸福感,还有坐在顶楼围墙上时的绝望,最後坠楼前那一刻的平静。他不明白小宏已经被焦孟然抛弃,焦孟然也和另一个欧米加结婚了,为何命运还不放过小宏,非得让小宏接受这样残酷的结局?

        到头来他还是无法帮助小宏……

        他将纸条随意地放置在一旁,将脸深深地埋入掌心里,如果他能多点警觉,如果他能多注意岳智胜医师的举动,如果他当时不要离开,是不是今天小宏就不会出事了?

        尽管理智知道自己不可能随时守在小宏身边,岳智胜才是小宏的主治医生,他如果想对小宏下手随时都能找到机会,责怪自己其实没有什麽意义。

        但对小宏的罪恶感还是盈绕心头,挥之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