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子君见他一副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样子,被打扰办公的他,火气也蹭蹭地冒出头。

        「你期待什麽?难道你期待你一句忘了过去,我就该同情你、跟你细数过往最後来个流泪大和解吗?」从见面後就一直隐忍的怒火,在被陆元驹一再b迫,不罢休的情况下,终於还是忍不住爆了开来。

        再次见到陆元驹,刑子君还是没有自己以为的冷静。

        事实上打从远远地在车子里见到陆元驹在门口时,他心里就乱了套。本来一直和齐奕保持距离的他,忍不住带着一点报复的心态,故意在陆元驹面前吻了齐奕,而後又因为齐奕与陆元驹的对峙而对齐奕感到愧疚,他虽然尽力地让自己看起来波澜不惊,但心里早已因陆元驹而乱成一团。

        陆元驹被刑子君揭穿心思而愣了一下,他确实以为刑子君会愿意告诉他过去的事,曾是命定的他们,再见却行同陌路,他早该知道他们之间决不会是什麽愉快的过去,只是如果子君对他有怨、有恨,不就更不应该放他一无所知下去吗?

        「你一直拿我所不知道的过去而对我生气,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吗?我还要和你在一起三个月,难道要放任这样的气氛下去,而不把话说开吗?」陆元驹试图据理力争,他想说服刑子君,毕竟他是他唯一能寻问那一年真相的人。

        「我只想跟你保持距离!那些过去你忘了就算了,我一点也不想提起,只要安然渡过这三个月,你Ai找谁谈公平找谁去!」

        他只想划开彼此的距离,陆元驹却心有不甘。

        「你说我们要怎麽保持距离?我们是命定伴侣,不管你怎麽抗拒,我们就是会互相x1引着对方,该怎麽保持距离?」

        陆元驹凝视着刑子君,那一双黝黑的眸子如深不见底的潭水,映着刑子君的样子,像要将他?获深渊之中,危险而致命。

        刑子君蓦然感受到危险,下意识想退却来不及,他的後脑被陆元驹按住,并向他靠近,陆元驹的唇就这麽强势贴上他的并辗转舐。

        刑子君顿时脑中一片空白,陆元驹身上强烈的松香袭击着他的大脑无法思考,本能地受到彼此间灵魂的牵引,让刑子君下意识地配合陆元驹的侵略,刑子君身上的幽兰芳香也刺激着陆元驹,他爬上横在他们间宽大的办公桌,让刑子君更靠向自己,不止亲吻着他的唇,更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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