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悠的背影虽然端正、高雅,但确实也给人一种有违生物正常生存的气质,单薄、萧条,有些落魄,看上去弱不禁风,像乾净的天空里唯独存在的一颗星星,明亮但是身无傍物,散发着让人不想善待他的味道。
就像待宰的羔羊等待别人的屠杀,就像垂Si在甘露上的鱼儿,苟延残喘的气虚着。
欺凌、压迫、摧残,在他身上似乎只能看到这种幻想。
子悦不自觉的轻轻笑出声,墨悠正好开了门,蹙起眉头看向他。
子悦玩乐一般的想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
「你知道为什麽有人天生就会被人欺凌吗?......应该是说,你知道为什麽人看到某些人就会想欺负他吗?」说着,子悦一边走进屋内。
墨悠关上门,把外套脱下,「铭泽肯定跟你说了什麽吧?」
「有吗?」子悦说,「我是就我刚才对你的观察说出的发言欸。」
墨悠轻耸一下肩略显不怎麽在乎,「那你说看看吧,为什麽?」
子悦盯着他,就像猎豹盯上猎物似的灼烈,「因为人是畜生,」他回答得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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