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把师傅们通通杀光了。这句话对泉而言像是天外飞来的一颗炸弹,当场炸得他脑袋一阵晕眩,若有似无的耳鸣还在一旁帮腔叫嚣。相较於把杀人这事重重拿起轻轻放下的和真,脸sE在瞬间刷白的泉好堪b还未离巢的幼鹰,完全不像是曾在暗杀队底下待过的人。
但这无可厚非,因为实际上泉还真的没有手刃过任何人。和真似乎也深知这一点,经验丰富的利眼没有错过对方过分激动的反应,甚至还有心思调侃:「师弟为何摆出那种惨痛的表情,我们与那几只老狐狸还有什麽旧情可言吗?」
我是想像不到你在怎样的处境下做出那种疯狂的举动,泉心想,几滴冷汗自後颈淌下。好不容易唤回了琉璃苣的力量,泉找回了b平常更快的思考速度,可沙哑的声音还是藏不住惊异:「虽然现在我也没有立场对你做的好事多作评论,」因为他已经不属於暗杀队了,「不过我既身为护法,便会谨守花仙一派中立自持的诫训。说吧,你所求为何?」
「我想见花仙一面。」和真收敛笑容如实回答,却没料到踰矩的要求可能踩到了对方的地雷。
泉闻言脸一沉,语气冰冷:「花仙还没公开身分之前,谁都见不得。」见到和真紧皱的眉头,泉又补道:「不管是什麽内容我都会一字不漏地帮你转达。还是说,你信不过我?」
「不是,有些事我非得亲自跟她说。」和真突然握紧了拳头,神情痛苦:「至少,在我Si之前……」泉见状大吃一惊倏地站起身,也不再掩饰手里握持的铁扇,他大手一挥直指自己卧室的方向,转头对着还没Ga0清楚状况的小云就是一句大吼:「桃木cH0U屉左下数来第二格,帮我拿来装着黑sE药丸的瓶子,快点!」小云还没来得及动作,只见和真口吐黑血,满是冰霜的右手按着不知何时浸出血来的下腹,双眼一翻就倒卧在桌前。
从无尽的漫长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房间时,和真第一个反应便是试图用蛮劲催动自己的命花,就像Si去的师傅们曾经教他的那样──敌人潜藏在任何地方,千万不能心存侥幸。可令他万分错愕的是,蓝雪花竟然没有任何回应,它还在原本的地方没有消失,却无法如他所愿自由掌握。
和真换个方式想伸手去取袖袋里的小刀,却发现原本穿的衣服已经被悄悄换下了,再加上肚子传来的剧痛让人动弹不得,他发出一阵无助的SHeNY1N。勉强抬头往身下望去,发现原本结冻的伤口已经被绕上乾净洁白的绷带。
「醒了?」熟悉的声音传来。和真转头发现泉拉了一张板凳坐在床旁,直到刚才他竟然都没有察觉身旁有一个人。大概是见他眼神涣散,这位幽默感零分的师弟劈头就对着病人丢了一句:「还认得我?」一脸正经地看着他。
「两手乾净的小r驹呗……」和真没什麽力气地嘲笑道,泉无言地摇摇头:「我的客厅被你弄得一塌糊涂,知道吗?」躺在床上的患者闻言只能苦笑,却因牵动到伤口立刻咳了几声,痛到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
「你把蓝雪花催到快没了,肚子有洞不治疗还用冰霜来止血,这条命你还要不要?」
「……你是医生还是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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