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则韶恰好起了,由着挽星撷月服侍着净面更衣,连用膳的时刻都舍不得将书放下,执着调羹,眼睛却认真地盯着书页的内容,半天也未用完一碗燕窝粥。
少年双手环胸,倚着门框歪头看着她,默不作声。
那目光洞若观火,有着刀锋一般的锐利,宫人们顶着这颇具威慑力的目光蹑手噤声。
向来对周遭氛围有着小动物般敏锐直觉的郗则韶却浑然不查,纤细如玉的手指微微屈起,放在唇边,不时看到情节跌宕处,她还颇为入戏地咬了咬指节,试图舒缓紧张的情绪。
裴越站了许久,意识到自己不出声,这人就真的发现不了一个大活人杵在旁边,斜飞的凤目微微上扬,翻了一个不甚明显的白眼。
“咳——”他故意轻咳一声,试图引起郗则韶的注意,“你在……看什么?”
头顶骤然传来熟悉的男声,少女这才意识到有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自己身侧,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将书往身后藏。
裴越眼疾手快地扣住她一只手腕,那腕子又细又白,上面还套了一只清澈如水的玉镯,随着两人的动作,在郗则韶腕间滴溜溜打着转。
“你看什么呢?”裴越再度朗声重复了一遍问句,乌黑发亮的瞳孔里闪着疑惑的光。
郗则韶看清来人长相,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嫁人了。
在宫里,神不知鬼不觉跳出来的只会是小皇帝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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