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摸不出来呢?”郗则韶故作苦恼地蹙了蹙眉。

        裴越的目光有如实质地沿着她饱满的额头一路向下,掠过工致的锁骨与圆润的肩头,逡巡在曼妙婉约的曲线上。

        隔着丝锦的轻揉犹不尽兴,手指挑开少女本就虚掩的衣襟,伸了进去。

        郗则韶垂眸瞥了一眼,只一眼,便被眼前淫靡的场景羞红了耳朵。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钻入她衣襟之下,堪堪合身的小衣被撑开,金丝绣成的菡萏花样被挤压得歪歪扭扭,脆弱的织锦缎包裹着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迸裂开来。

        藕荷色的丝锦从少女肩头滑落,层层地堆叠在在盈盈一握的腰间,衣衫半褪,别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

        裴越捧起一侧玲珑的乳,隔着滑润的织锦缎,吻在了菡萏粲然盛放的花瓣上。

        一声嘤咛自郗则韶的红唇中泄出,她轻咬贝齿,也没能阻止这羞人的声音徐徐而出。

        裴越是个好学的少年人,前两次同房,她还能在他的有意遮掩中,看出几分生涩笨拙,或许雄性天生就有降服雌兽的禀赋,他的进步一瞬千里,本就招架不住的少女在他愈发熟稔的技艺下,溃不成军。

        唾液浸湿了单薄的衣料,嫣红的樱桃被包裹在温热的唇舌之下,变得挺立且微硬,乳尖被牙齿刮蹭着,有些轻微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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