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则韶被他掐得“嘶”了一声,扁着嘴心道:我这亏可吃大了!
又要挨打、又要陪睡!
撑在少年肩头的藕节似的胳膊轻晃了晃,十足的撒娇意味。
“你说呀……”郗则韶娇声催促着,身下也没闲着,被揉得软烂的穴口又吞吃入第二根手指,指节抽插间,春水汨汨,贪吃地吮吸着指节的媚肉被带出,点点淫靡的红。
郗则韶一身皮子又白又嫩,裴越没用多少力道,便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有过两次经验的少年知晓,到了第二日,这些痕迹还会变化为暧昧的青紫色,就好似一块上好的、洁白无瑕的宣纸,被人为施以颜渍,而他,就是那唯一的‘创作者’。
生涩的身子经不起撩拨,很快,便有浅浅的娇吟在室内盘旋,那声音经过刻意地压抑,喑哑反而更加撩人心弦。
仿佛收了爪子的狸奴,在人心间慢条斯理地挠了一把。
“啊……慢点、慢点……”郗则韶只觉周遭的温度愈发灼热起来,身子软得厉害,撑在裴越肩头的手,改撑扶为虚搭,柔若无骨地靠在少年怀里,只能软绵绵地‘讨饶’。
那双善于抚琴、长于握剑的手,此时却在泥泞不堪的蜜穴内肆意驰骋,捣弄出潺潺蜜液,洇湿了少年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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