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下去,埃温还没完全褪去幼态的脸颊上浮上两坨红晕,一双皎亮的眸子里射出兴奋的光芒,连连催促继续。

        “你不来两个?”诺兰抬了抬下巴。

        埃温对着天花板思索了半天,恨铁不成钢道:“我家怎么就没有点秘辛。”

        诺兰露出鄙夷的神色:“你还是放不开。”

        “你继续,继续。”

        然后诺兰把贝内特家七大姑八大姨都抬了出来,比如那位艾布特的雄兄,搞大了艾布特雌父的肚子,至今庄园都有关于艾布特可能是这位雄兄的亲儿子的传说;还有艾布特那位雌弟,结婚后从庄园内搬了出去,作为一个难得正常的异性恋在结婚三年后因为性生活太猛把雄虫坐到急诊,被雄保会逮捕,然后下放到北疆一个垃圾星捡垃圾好多年,他的那位雄主也是一位难得的忠贞烈雄,去雄保会撒泼打滚要求撤诉无果后,跟随他去了垃圾星,然后因为身体羸弱,被垃圾星的极端气候给弄死了,艾布特的雌弟伤心欲绝,一怒之下在垃圾星组建了一个万虫军队准备起义,最后被镇压之后流落星际成为江湖上又名有姓的侠盗。

        埃温通红着脸,嘴里啧啧称奇,半杯下肚他已经认不清东南西北了,嘴里还嚷嚷着继续。诺兰瞅着这个不争气的样子,自饮了一口,他本来想学着那些影像大片里的样子来借酒浇愁,结果把这位学霸灌醉了,都怪贝内特家里奇葩太多,诺兰感叹着又来了一口。

        “对了,我想起我的一个秘密。”埃温舌头在嘴里拌蒜。

        诺兰却脑子越喝越清醒:“什么?”

        “我14岁就在考斯藤医学院念六年级了,我那时候可骄傲了,我觉得我一辈子都不会和雌虫结婚,我要成为医学界的启明星,但是祖父却让我去照顾你个小屁孩,他明里暗里打着让你成为我的童养雄的小算盘,我特别嗤之以鼻。”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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