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你一个,所以你也给我对等的回馈,好吗?”
“嗯。”
凌飞忽然发现自己挺变态的。
一瞬间他只听进去“只有你一个”,荒谬的兴奋来得快去得也快。
跟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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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回宿舍的时候接到了来自许微的电话。
她说老板要把凌韵转到私人疗养院,叫他考虑之后去签字。
他不想欠人太多。
但这种想法在他还不起的巨债面前显得太轻飘,也有点假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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