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也没说什么,问吧台,“她喝多少?”
“一杯白酒。”
“发癫啊。”
然后大步跟在她身后。
看她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像个酒疯子。
她又唱起那首《蝶影红梨记》,只是不同那日,她似乎在发泄,甚至毫无情感,才不管那个赵秀才喜欢的是红莲还是素秋呢,一张一合小嘴越过素秋揪着洗礼台对着华尼西骂赵生,“你钟意得是素秋还是红莲,那你喜欢素秋,为什么还夜会红莲?”
“不对,不对,那红莲不就是做了素秋的替身,你、你说话啊。”
“也不对。”
“你分得清她是素秋还是红莲吗?”
“呵......我也分不清,他是不是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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