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珲压着尤宜动得很快,但尤宜没有支撑点的身体经不起这么乱撞,很快就软了腿,尤珲干脆托着尤宜的两条腿,把人架起来。
尤宜的臀部在尤珲怀里完全敞露出来,鸡巴竖着插进尤宜穴里,带动着里面湿滑的屄肉进进出出。
镜子里的尤宜面色潮红,哪怕被弟弟摆成这种姿势,都丝毫不觉得羞耻,单薄的腰身贴着弟弟小腹上下蹭动,明显被干得很舒服。
恬不知耻。
尤宜这么想着,明明尤珲给了他那么机会可以抗拒,但他还是心甘情愿想成为弟弟的玩物,如果父亲还在世,可能真的会这么骂他。
不,或许更严重。
他会不再是父亲的骄傲,而成为父亲的耻辱,因为父亲这么多年娇生惯养,精心呵护养出来的孩子是个浪货。
尤珲将尤宜放在冰凉的流理台上,把他的双腿搭在两侧,露出娇嫩的湿穴,弟弟的大肉棒熟练地插进来,对着尤宜快速宣泄着自己丑陋的欲望。
尤宜被干得说不出话,头发乱成一片挡在脸上,有一瞬间,尤宜觉得躺在这里被干着的是个女人。
她只是和尤宜长得一模一样,但并不是尤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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