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先是绕着gUit0u转了一圈,又缩小范围,只在马眼处绕了个圈,褚矜北闷哼一声,在周熹手中跳了一下,又y了几分。

        褚矜北深深地x1了口气,这个困扰折磨了他十数年的疾病,今日终于要被治愈了吗?

        又因为周熹张嘴将他的gUit0u含了进去,他这口气半晌才缓缓吐出。周熹的口技不是他所见过最优异的,但并不差,gUit0u、柱身,冠状G0u,甚至囊袋,都被她一处不落地照顾着,褚矜北的在她手中和口中越来越烫、越来越y,尺寸也b之前胀大了两三圈,这根尺寸优越的终于头一回显示出了他的真正实力。

        周熹自然没吃过这么大的,吞吐的有些艰难,但好在这的主人很乖,并没有按着她的头一个劲儿的往她嘴里cHa,而是随她的想法和节奏,但从他搭在沙发扶手上因为太用力握紧而青筋暴现的手不难看出,他或许也是存了这个心思的,只不过SiSi忍耐着罢了。

        周熹给他口了好久,腮帮子都酸麻一片了,她最后吮了一下,抬头讨好地笑:“舒服吗?”

        周熹愣了一下,因为褚矜北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像是将她看做是鬼蜮中的天使,人世间的救世主。

        褚矜北弯腰将周熹半搂了起来,再次坐到他的腿上。

        不过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有别于上一次,或许说的更加准确一点,是褚矜北对周熹的态度。

        尽管此刻已经肿胀到极点,得不到畅快的疏解而有几分的隐隐作痛,但如今这几分痛意对于褚矜北来说也如同是上天的恩赐,他毕恭毕敬又诚惶诚恐地接受着,享受着。

        褚矜北抚上周熹的脸颊,波涛汹涌的眼神像是要将周熹生吞活剥了吃下去,大拇指腹轻轻拂过周熹的嘴唇,给他口了那么久的,嘴唇微微充血,看上去更加饱满红YAn。

        也不再记得之前他是如何嫌弃人家,偏头躲开了周熹的主动献吻,褚矜北捧着她的脸缓缓闭眼凑了上去,克制后的深吻充满了温柔,周熹的身T再度热起来,软下去,连她是什么时候被男人掉了个个儿放在了沙发椅上都Ga0不清了。

        褚矜北对待珍宝似的一下下轻啄着她的唇,诱哄的语气问她:“我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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