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聿扬卡着点接到下班的周熹,听着周熹叽叽喳喳的跟他分享中午食堂有道菜有多么好吃,说温宸真的给她们增加了一个下午茶甜品窗口,说下午的实验有多么难做,但她还是成功了,傅聿扬弯起嘴角,心中满足又幸福。
他并没有告诉周熹他今天去做了什么,甚至截断了一切报道这次惨重交通事故的新闻信息,既然喜喜不想让他为了那几个畜生徒增罪孽,而他也绝不是能忍着这口气的人,那就偷偷做,不告诉她就好了。
其实他昨天都安排好了一切,他手下人做事,傅聿扬是绝对放心的,但他就是想亲眼看着这三个人遭报应,看着他们头破血流的以休克状态被医护人员从挤压变形的汽车里抬出来,听着医生说他们三个这辈子都会落下终生残疾的诊断,傅聿扬才觉得心里的恶气勉强出了一口。
周熹不想让他们Si,怕傅聿扬造孽。
但傅聿扬太清楚,生不如Si的活着,是bSi亡更痛苦百倍的存在。
至于造孽?不存在,不是赔了他们两百万嘛,那两百万不多不少正好够救他们三个人的狗命。
生活再一次归于平静,到了周末,周熹早早起床要去菜市场买菜,她说要给傅聿扬做一桌大餐,算是答谢他帮她解决了那三个人的事。
傅聿扬很想陪她一起去菜市场,奈何今天基地来了领导视察,他只能保证晚上赶回来吃饭。
等傅聿扬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时候,周熹的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就等他回来开火做那最后两道炒菜了。
听见开门的声音,周熹放下手里的厨具,洗了洗手,迎了出去,她接过傅聿扬脱下来的外套挂进玄关的柜子里,“辛苦啦,热水已经烧好了,衣服也放在浴室了,你先去洗澡吧,我去炒菜。”
她垫脚在傅聿扬的唇上亲了亲,就又匆匆的走回厨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