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地方,周熹不会再回去了,而他们家乡注重祭扫,不论是清明或是冬至,小年、除夕春节又或是元宵,都是要祭拜祖先的。
周熹在这世上愿意祭扫的也只有舅舅一人了。
傅聿扬亲了亲她,心想周熹话的意思,大概是她舅舅对她还是好的。
傅聿扬还是心疼她,在周熹年少的时期,恐怕只有她舅舅一人对她好些,舅舅偏偏还早逝,那些年不知道他的喜喜是怎么熬过来的。
傅聿扬难得贤惠一回,怀着对昨晚把周熹折腾狠了的“愧疚”之心,自告奋勇要给她准备早餐。
他在冰箱里翻了翻,找到一包像是自己包的小馄饨,问还在洗手间洗漱的周熹,“喜喜,早上吃馄饨不?”
那头周熹的声音传来,她说:“行啊。”
傅聿扬便在橱柜里翻,终于找到一口直径尺寸都合适的锅,他接了一锅水,放在煤气灶上点燃火,傅聿扬抓了抓头,“喜喜,馄饨是热水还是冷水下啊?”
周熹:……还不如我自己来。
周熹从洗手间出来,到他边上将做法一一跟他说了,又折回卧室去换衣服。
等她出来的时候,馄饨已经被摆上桌了,上头还撒了周熹种在yAn台的小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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