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熹笑道,“谢谢学长。”

        她又问,“你呢?有人过来找过你吗?”

        温宸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说:“拿诺奖的那一年就来了,我不愿见她,之后就没再找来了。”

        周熹微讶,温宸从未对自己说过这件事,不过也是,这种事,他有什么对她说的必要呢?何况温宸本就是个沉默寡言X子的人。

        “你恨她吗?”,周熹问。

        “不恨,恨她做什么?我知道,她也是被b的没法了,我一直是理解她的。只不过,既然小时候丢下了我,现在我长大了,也没什么见面的必要。我找人打听过,她离开我之后的第二年,重新找了个男人,两人有了小孩,现在日子过的也还不错,并不缺钱。”,温宸的话如同外头刮过的风一样,都是冰冷的。

        周熹看向温宸,外面太冷,大家都戴着口罩,因此周熹只能看见他的眼睛,毫无波澜的眺望着远方。

        她忽然觉得几分哽咽,她替温宸委屈。

        温宸的父亲是个酗酒家暴男,小时候每天都在外面喝的烂醉回来,回来就打温宸和温宸的妈妈,等温宸长到七八岁的时候,温宸的妈妈实在被打的受不了了,丢下温宸自己跑了。

        温宸说他能理解她,周熹也能理解,娘家不作为,温宸的母亲没法子通过正当途径和家暴男离婚,只能偷逃出去,而她一个没什么学历文化,平日里只在家里当家庭主妇的nV人,若是再带个半大男孩出去,日子也是难过……

        可周熹还是替温宸委屈,千头万绪最后被她汇成了一句,“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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