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熹解开安全带去开车门,背后传来傅聿扬的声音,“哦对了,你待会儿可不能跟他za哈,我昨晚S在你里面了,S的挺多,你们要是做,必定露馅。”
周熹幽怨地回头,这她还能不知道吗?她早起去卫生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人不知道S了多少在她里面,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都还在流个不停。
傅聿扬被她这幅样子逗笑,他r0u了r0u周熹的头发,“放心,提前喂过你避孕药了,不用谢我,应该的。”
周熹:……
周熹几分忐忑地上了楼,她又期望看见褚矜北,又不期望看见褚矜北。这矛盾的心情衍生自她一直纠结的一个问题——究竟要不要没名没分的跟褚矜北继续,顺从他,当他的情人小三。
褚矜北实在是太好了,他给了周熹太多太多,物质上JiNg神上,心理的治愈上,要说同他分开,那对于周熹来说无疑是b凌迟更痛苦的存在。
但自小过惯了没人疼没人Ai的苦日子的周熹,曾经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过日子。可是这样没有名分地跟着他,当他们婚姻的第三者……
这下好了,她背着褚矜北,跟他讨厌的人za了,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这要求那呢?她连当人家小三的资格都没了,她已经不配和褚矜北在一起了。
说不上来这种明明陷于分叉路口的纠结,却又被命运强y的推向其中一条路的心情。
她为什么昨天晚上不能老老实实待在研究所,为什么要出去喝酒呢?那么多家酒吧,为什么就偏偏选中了那一家呢?为什么要那么容易轻信别人,喝陌生人给的东西呢?
周熹低落地往门口走,刚出电梯门就看见靠着墙蹲在她家门口前的褚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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