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向哲失语，闭着眼睛靠在喻知远肩膀。喻知远没动，只是单纯的让柯向哲靠着：“缓一下，缓好我给你上药。”
“好。”柯向哲应声。柯向哲无数次在俱乐部看喻知远公调，凶得要死，但凡今天喻知远拿出那一半的架势来，柯向哲都得喊个安全词，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还没干什么，就被喻知远搂在怀里哄。
两人贴得很近，柯向哲能感受到喻知远下身也起了反应。
“我帮你？”
“不用。”
喻知远将柯向哲抱到了床上，自己转头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柯向哲忽然有种愧疚感。
欠喻知远太多人情了。
等喻知远出来道个歉吧。柯向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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