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粗暴地扯开青年遮挡的手,死死钳在了他头顶。见青年偏头仍是要躲,一把掐住两颊将他强行拧了过来。

        他盯着青年惊惶的眼,陷入痴狂。

        “您为什么总不将目光投在我身上?您身边为什么来来回回总是只有那几个人?是我还不够强?是我还爬得不够高?是我还没资格站在你身旁入您的眼吗?”

        随着一声声质问与诘责,持明身下动作愈发剧烈,交合之处泥泞的液体被捣成白沫,飞溅沾染到两人身上弄得一片狼藉。过深的颠簸楔得青年胃肠翻绞一阵干呕,本就不成型的声音变得愈发破碎。

        持明仍是恍惚痴狂,絮絮着碎语:“这数百年我苦心经营,已成族内可称只手遮天的长老之一。族内、族内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居然敢觊觎那张属于您的宝座,企图推那毫无龙尊风范的僭越者上位。都是我!都是我从中周旋,将此事一再推拦,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等您,等您回来……您会赞赏我的吧?待您回到族中,我该是有资格随侍您身侧了吧?不不不,我不敢干涉您的决断。我只想知道,我所作所为的一切能不能换来您的片刻注视?能不能换来您的只言片语?回答我。回答我!丹枫大人!丹枫大人!回答我,求您!”

        没了手臂的遮挡擦拭,青年一眨眼,那泪珠还是滚了下来。他颤抖着摇头,顶弄之下泄出的只言片语夹了厚厚的泣声鼻音。

        “不是……我不是……”

        没空分辨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持明只狂喜于自己竟得到了他久违的回应,忙痴痴唤着他的名字反复交代自己这么多年为他做的所有努力。

        兴奋激动的心情换来的是更深更重的肏弄,他耸动着腰胯每一下都死命地往青年最深处捣,活像是要将人捣穿,把他就这么贯在身下那根肉茎上。

        再悦耳的锁链声在如此剧烈频繁的晃动之下也变成了噪音。他将自己架着腾起的那两条腿放下,拉扯着掰开分别盘到了自己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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