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弥撒在灿烂明媚的阳光下亲吻了一下谢菲尔德的额头,随后一个很轻柔地吻落在他的唇上,“做得很好。”

        谢菲尔德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他颤抖着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泪水在眼眶中积蓄起一层水光。他张开唇,叹息着恳求道:“请亲吻我吧,雄主。”

        他的神明回应了他。

        但安弥撒摁压着他被吻得艳红的唇角,轻笑着说道:“再努力一点吧,你还没有拿到自己的雌君登记申请呢。”

        谢菲尔德真的掉下了眼泪,他伸出舌尖舔舐着雄主的手指尖,含着泪说:“那雄主现在想要享用我吗?我会很努力的。”

        “先回家。”安弥撒说道。

        回家。被半搂在他怀里的雌虫颤抖呻吟着,语气里带着笑意,“您说得我都高潮了,雄主。”

        “我会考虑给你的骚穴也带上锁的。”而安弥撒回答道,将浑身发软的雌虫抱了起来。

        ......

        刚回到卧室,谢菲尔德就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跪下来,咬着雄主的衣摆央求他走进去,好像马上要被塞进他骚浪的穴里的不是雄主的触手,而是他心心念念的雌君登记申请。

        安弥撒有些哭笑不得地安抚着自己急躁的小狗,触手搂住了他的腰身,“安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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