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认真思考了一番，而后点了点何其琛的鼻梁，“但是我先遇到的就是你呀，还有什么如果呢。”
“.......嗯，你说得对。”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杜若只觉得面前的人笑得有些伤心。
他也想不通，所幸不想，“好了好了，拿碗筷准备吃饭了，过年好好团圆。”
气氛刚好，两人还开了瓶红酒，杜若做了很多菜，虽然最后还是没吃完，但还是很开心。
“那我就先走了，家里人还等我回去过年。”
站在玄关处，杜若和何其琛告别。
“嗯。”何其琛淡淡地应。
“那我走了啊。”杜若又说一遍。何其琛只是看着他。
说完杜若转身，扭开门，人都要走了，可是脑子里何其琛那淡淡的眼神就是挥之不去。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你，可这样看着你，你心里就有天大的柔软和不舍了。
何其琛站在原地注视着杜若的背影，仿佛要铭刻在心里，却见杜若猛地回过身，几步踏过来抱住他，而后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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