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拿起酒杯抿了半口,金底碰在桌上,轻响一声。“免除兵役是很罕见的情况,我知道。”
“什么意思?”
“陛下,我记得侍卫长并没有这个契约……”伍尔夫里奇急着打圆场。
桌子仿佛都在颤抖。国王的声音依旧平缓:“但倘若归乡复为佃农,他会需要的。”
“你什么意思,埃塞尔伯特?”他紧盯着对方;里奥夫温的脸色从未如此难看过。
“我说我不希望你被兵役束缚。”埃塞尔伯特认真地一字一句缓道。
什么意思?他想要换人吗?事到如今他想要换一个能力更强的护卫吗?里奥夫温面色紧绷,声音像从牙关里挤出来似的:“倘若有一天我必须要走,我也依旧会是您的民兵。”
“我不需要。”
“……所以我说,你什么意思?”酒杯的把手吱吱作响。
“我……并不想要它。我并不想要它,里奥夫温。”埃塞尔伯特轻轻摇头,仍看着他,“我希望你是自由的,正如你来时那样。”
“正如我来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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