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灯光从他额头滑落,倏忽掉下高耸的鼻梁,漫过微陷的人中,堪堪停在唇峰上。灯光、音乐、一切的一切,会告诉每一个成年男女接下来该做的是什么。

        更何况,他是那么美,美到足以令人忘记危险。

        林英豪感受到了什么,又或许没有,他只是忽然一下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而且这少爷的睫毛可真长啊,长到只是微微地动,就能扇出一阵飓风。

        那飓风吹到了自己的侧颈,有种微妙的感觉,令他的手从指尖开始酥软。

        何家荣却倏忽收了笑脸,利落地甩手回卡座去了。

        ……

        他果然不是,其实早在一年前的车上,自己就隐约知道了。

        那点可有可无的趣味彻底烟消云散。

        何家荣又端起喝到一半的威士忌,冰块化得差不多,没了细碎的寒光,看起来与一杯乏味的白水无异。

        可是酒杯刚凑到唇边,他的手腕被人抓住!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