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拔高声,都差点破音,眼珠子瞪得极圆。
“是啦,你就这么直走,从上头那个坡拐过去,往里走,就有桥的咧。”大婶给他指路,问他:“你是老李啥人啊?找亲戚的嘛?”
程遇夺一言难尽。
望着那遥遥的河道,好似之前吐完还没散g净的苦味又窜到他喉头,压不住的慌和烦躁。
“谢谢。”他没有多说,道过谢就脚步飞快的往河那边走。
但他人生地不熟,按照大婶说的话,走了好远,绕过两三个小山坡都没看到那所谓的桥。
汗水顺着脸往下流,有些打Sh他的睫毛,一眨眼都是酸酸涩涩的疼。
程遇夺累得要Si。
又热得要Si。
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走断,明明河就近在咫尺,他却偏偏过不去,就像他好不容易知道点关于消息,跋山涉水,却靠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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